涪陵区大顺乡 发展乡村旅游 扮靓红色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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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南宁11月19日电碧水盈盈,远山含黛,植被繁茂,特色民宿点缀其间……记者日前跟随中华环保世纪行新闻采访团走进广西,走访多处生态农村示范园,目睹壮乡人民对美丽家园的建设场景,感受建设“美丽中国”的广西实践。

已经从巫山行政版图上消失的、庙堂乡原来最“繁华”的场镇,如今已被茂密的森林植被所包围,在这里,常常可以看到从周围高山上出来觅食的猕猴、豹子、鬣羚等珍稀动物。

4月13日,记者来到革命烈士李蔚如的故乡——涪陵区大顺乡。李蔚如曾参加过广州起义、重庆起义,1924年返乡发展四镇乡农民运动,在全国范围内较早探索农民武装斗争的经验,并策应顺泸起义。

涪陵区大顺乡保存完好的传统民居建筑。 新华社记者刘潺摄

地处南宁市郊的西乡塘区忠良村,曾是一个贫困脏乱的小村庄。2014年以来,在政府的带动下,这里发生了蜕变,如今已成为集产村互动、农旅融合的“美丽南方”休闲农业示范区,吸引了络绎不绝的游客前来观光游览。

原来人居住的地方,已成了动物的天下。

如今,在这片红色土地上,大顺乡政府除修建李蔚如烈士陵园、四镇乡农民运动纪念馆,传承、纪念革命历史外,还打造当地乡村环境,大力发展乡村旅游。

新华社重庆8月6日电(记者李勇、张桂林、陶冶)怎样引来资本做强产业?如何实现农户、集体和工商资本共赢?记者在重庆涪陵区大顺乡调研发现,通过发掘自身生态优势,打通城乡要素资源,创新搭建多样化利益联结机制,有力促进了特色农业、乡村旅游快速发展,带动农户增收。

在忠良村,记者看到96栋老宅得到修缮,保留了原有的泥砖墙、青砖墙、灰瓦顶,尽可能保持传统村落的原汁原味。在环境治理上,园区采用“食藻虫”引导等生态修复技术,恢复水体自净功能,达到清澈见底的效果。

自出生以来就在原庙堂乡庙堂村生活了近40年、因贫困而娶不上媳妇的罗来才,5年前从大山深处搬迁到山外条件较好的起阳村后,人生自此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在新的生活生产环境下,凭着他的勤劳,不仅摆脱了贫困,还娶上了一位贤淑的媳妇,结束了单身生活。

简约民俗文化村便是该乡通过引进企业打造的一个以民俗为主题的乡村观光园。该园地处天宝湖区域,植被覆盖面积较大,生态优势得天独厚。项目进驻后,又栽种了樱花、红枫、银杏等植物,进一步丰富了景观。

利益联动催生高效特色农业

村支书梁安芝告诉记者:“地还是那块地,经营方式变了。农民通过土地流转不仅有租金收,还可以经营农家乐、商铺等项目赚钱,老百姓收入节节高。”

搬出大山的贫困农民,搬进了幸福生活。

为打造民俗主题,项目对园区内民居在其原有结构上进行局部改造,以保留原始农家风情。“这里的民居大多都比较老旧,我们流转后对其进行改造,并新建了两个居民安置点,按照村民原有住房面积大小,以相应比例进行置换。”该项目负责人介绍,目前他们已与66户村民签订了相关流转协议。

涪陵区大顺乡地处中海拔地区,森林覆盖率达68%,水源丰富,空气质量优于一级。过去,由于缺少投资带动,产业发展滞后,农民增收缓慢。但记者近期来到大顺乡时,看到的却是一幅全新图景。

忠良村的发展是广西近年来加快推进“美丽广西”建设的缩影。据了解,2013年初,广西在全区开展“美丽广西”乡村建设活动,按清洁乡村、生态乡村、宜居乡村、幸福乡村四个阶段逐步推进,着力改善农村人居环境。

从2007年开始,巫山就一直在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上,不断地进行探索,并摸索出了一条较为成功的路子。巫山县县委书记何平认为:“巫山的实践证明,在自然条件恶劣的高山贫困地区,生态扶贫搬迁是最成功的脱贫之路。”

村民张秀乡就用自己原有200平方米左右的土坯房,以790元/平方米的价格,补了3万多元的差价,在安置点置换了一套110平方米的住房,以及一个40平方米的门面。如今他利用门面开了个小卖部,并就近在园区内打零工,月收入达4000元以上。

在海拔700多米的天宝寺村,成片的紫苏、前胡、金荞麦等中药材长势喜人。“这是由龙头药企建的400亩示范种植园。在其带动下,全乡中药材种植已达2万亩。”大顺乡党委书记潘登锡说。

如果说因地制宜、因村施策,让乡村回归乡村,是广西开展‘美丽乡村’建设的突出着力点,而在整个活动行进中,广西还注重发动全民参与,激发群众建设农村的热情和责任感。

巫山在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中,是如何不断地进行探索的呢?

当地打造的另外一个山水柏杨观光园则依托园区内原有植被,在树下栽种红叶石楠,建成“林下花园”,并种植猕猴桃、枇杷、樱桃等,举办水果采摘活动。现在,这个园区免费对外开放,已成为附近居民休闲游玩的好去处。

2018年初,大顺乡依托良好的生态条件引入太极集团,搭建起“公司+合作社+村集体+农户”的利益联结机制。潘登锡介绍,首先以各村集体为主体、以种植户为成员,在11个村分别成立中药材股份合作社,村集体以山坪塘、道路、办公用房和管理服务入股占20%,农户以土地、劳动力等入股占80%。进而以各村的合作社为成员,成立乡中药材股份合作联合社。联合社与龙头企业合作,参与产品初加工效益和政策性扶持收益分红,企业通过提供种苗、技术指导、收购加工保障等入股占15%,联合社占股85%。

记者走进钦州市钦北区宝鸭坪现代林业示范区,这里漫山遍野种着花卉果木,植被繁多,郁郁葱葱。“从我父亲开始,我们就在这里培育花卉果木。去年在政府带领下,我们成立了产业示范区,发展也走上了正轨,如今已成为四季观花、四季摘果的特色林业产业园。”宝鸭坪花木种植大户廖宝基用亲身经历讲述发展生态经济走上致富之路的故事。

开全国先河——搬掉了“重庆第一穷乡”庙堂乡的“穷根”

此外,大顺乡还在各场镇重要节点以及过境公路沿线,栽种大丽花、鸡冠花、红枫等10余种花卉,着力打造“鲜花小镇”。目前栽植工作已基本完成,预计在5月份左右,部分花卉将开花。

将土地托管给合作社种植的农户,可获得“土地保底分红+优先劳务收入”;直接参与合作社种植经营的,可获得“免费种苗+技术服务+种植收入+入股分红”。天宝寺村2社贫困户张文模去年将9亩地托管给合作社,每年获得流转费3600元,他和母亲在种植基地打工,两人月收入共3000多元,去年底实现脱贫。

廖宝基告诉记者:“现在全村上下近9成的农户参与种植,人均年收入在1万以上,比外出打工的收入翻了几番。年轻人愿意回乡工作,村民们都关心着怎么种好花卉果木,打架赌博的少了,村民关系更加和谐。”

2014年春节刚过,7年前从距巫山县城近200公里的原庙堂乡高山上搬迁到县城边的两坪乡居住的一位年轻人发了一条发自内心的微博:“我搬迁、我改变、我幸福”。

如今,大顺乡景色变美了,相关基础设施也在逐步完善。据大顺乡文体中心相关负责人介绍,近年来,该乡还对各场镇道路进行油化,在居民集中居住区域开通了天然气,并修建大型水厂,解决了近5万人的饮水难题。居民田茂芬告诉记者,以前由于水压不够,住的楼层高了根本抽不上水,现在用水比以前方便多了,道路整修后,灰尘也变少了,居住环境越来越好。

在“产业能做大、农民能增收、集体有收益、企业有效益”的机制撬动下,一年多时间,大顺乡中药材种植就增至2万亩,发展种植户1500户,覆盖80%的贫困户。“预计明年面积还能翻一番,带动农户亩均增收2000元。”潘登锡说。

“农村发展必须走现代特色农业之路,激发政府、龙头企业和农民的三股力量,让利益共享。特别是充分调动农民的积极性,让农民找到获得感和满足感,才能形成良好氛围和持久动力。”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委书记谢立品深有感触。

“这位年轻人是率先享受到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成果的人之一,他的这条微博,是从庙堂乡搬出来的2000多名村民的共同心声。”曾具体组织庙堂乡整乡搬迁工作的巫山县扶贫办主任朱钦万说。

责任编辑:朱瑞

“共享农庄”激活“沉睡的资产”

为防止活动“走过场”“一阵风”,广西还出台了专门为乡村清洁制定的地方性法规《广西壮族自治区乡村清洁条例》,今年7月1日起正式实施,推动乡村清洁活动走上规范化、法制化。

“输血”难挖“穷根”“造血”难改“穷山”

走进大顺乡新兴村一处农家小院,记者发现,看似普通的土坯青瓦房里却别有天地。屋内铺着木地板,家具十分雅致。屋外的院坝也格外整洁,门前小水田里睡莲漂浮。村干部介绍,这是城里人租用村民自愿退出的农房,打造出的一处“共享农庄。”

记者采访中发现,该条例在基层群众中的知晓度较高,绝大部分村民对条例内容都有所了解并自觉执行。截至目前,广西全区已有78%的村屯成立了清洁乡村理事会,93%的村屯订立了村规民约,配有保洁员的行政村占总数的98%。

原庙堂乡位于巫山县境东北部,距县城有165公里,在2308人口中,多数居住在不通公路的边远地区,其中有726人生活在海拔1500米以上的高寒山区。境内山高坡陡,沟壑纵横,人烟稀少,交通闭塞,全乡仅有3000余亩贫瘠耕地,粮食亩产仅250公斤左右。

潘登锡介绍,以前农村闲置的宅基地、土地等资源很难流通变成活资产,无法增值增收。为此,大顺乡探索组建村集体资产管理委员会,搭建沟通城市资本和农村资产的“桥梁”,助推脱贫致富。

民居的重塑、民俗的挖掘、生态的保护,一出“生态大歌”正在壮乡唱响。“因地制宜,发动群众,政策支持、法律保障,广西探索出一条后发展、欠发达地区改善农村人居环境的新路,美丽乡村建设将在广西继续接力。”全国人大环资委调研室巡视员何嘉平说。

1998年,市、县加大了对庙堂乡的扶持,在几年时间内,先后投入上千万元资金,对这个乡的公路、水、电、产业发展等进行扶持。

新兴村是最早的试点村。为盘活宅基地,在农户自愿退出的前提下,由村“资管会”进行预收储,给予补偿金。再统一招商引入城市资本,对宅基地和房屋进行修缮居住,或改建成符合当地特色的民宿经营点,但不改变宅基地集体所有的性质。针对闲置的承包地,“资管会”则进行代管,按每亩一股确权量化,与村民签订股权托管协议。随后引入资本发展特色效益农业。“资管会”的经营收益则按比例向村集体和相关农户分红。

“虽然贫困状况有所改变,但要从根本上改变贫困面貌,这点投入还远远不够。”朱钦万说,据当时测算,庙堂乡的经济水平要达到全县平均水平,需要投入资金1.5亿元以上,仅通乡公路一项就需要6000万元左右。

67岁的村民陈禄高去年退出宅基地,老房被改造成“共享农庄”,他用补偿金在乡里的集中安置点,购买了一套120平方米的新房和40平方米的门面。老房前的承包地也被改造成“共享田园”,成为城里人的农耕体验场所。陈禄高还在“共享田园”打工,年收入超过2万元。

庙堂的贫穷,不是因为这里的2000多名农民不勤劳,不立志。而是这里的自然条件确实不适宜人的生存了。朱钦万说,对于自然条件特别恶劣的地区来说,光靠“填鸭式”的“输血”和用项目去“造血”,是挖不掉“穷根”,改不掉“穷山”的。

新兴村支部书记冉瑞勇介绍,近一年来,新兴村引进城市资本发展农业“三产”融合项目9个,农户直接收益170万元,村集体从负债20万元一跃为盈余50万元。

整乡搬迁用2000多万元就挖掉庙堂乡“穷根”

旅游产业链带动农民就业创业

在采取重点扶持措施、扶贫效果都不是很佳的情况下,巫山县委、县政府进行了思考,决定换一种思路:实施整乡搬迁,让2000多名贫困农民离开这难以改变的“穷山恶水”,到适宜生存的环境中去。

在发展特色农业的同时,大顺乡还积极开掘生态、人文资源,构建由企业、村集体、农户联合入股的乡村旅游产业链,带动农户在家门口就业。

“这一创新的扶贫思路,无论从经济账、生态账上算,都是划算的。”朱钦万说。

天宝寺村气候凉爽、水资源丰富,还拥有古刹、古寨遗址,具备较好的农业旅游融合发展条件。前两年,村里引入一家生态农业开发公司流转耕地、林地等2000余亩,打造“简约山居生态园”,发展乡村旅游度假经济。企业、村组集体和农户共同组建乡村旅游股份公司。村组集体以水利、道路等设施入股参与分红;农民按土地类型获得流转金。公司运营两年后,产生的利润进行二次分红;入股群众还优先享有务工的权利。

从经济上来算,就地搞开发式扶贫,需要投入1.5亿元以上的资金,才能保证2000多人的生活达到全县平均水平。实施整乡搬迁,政府只需投入2000多万元就能彻底地挖掉穷根,改变山里人的命运。

33岁的天宝寺村村民陈波过去常年在外打工,回乡后加入了乡村旅游经济产业链,成为简约酒店的前台工作人员,月工资2000多元,“一年下来的收入跟在外打工差不多。”

从生态效益上来算,庙堂乡幅员面积有82平方公里,位于重庆市级自然保护区五里坡,与举世闻名的神农架为邻,境内植被、矿产资源较为丰富,拥有金丝猴、豹、云豹等国家重点保护的一、二级珍稀动物30多种。但由于交通不便,农户燃料主要以砍割灌木林为主,致使大量森林和植被遭到破坏,水土流失和地质灾害严重,生态环境保护的压力较大,全乡森林覆盖率仅32%。实施整乡搬迁后空出的宅基地、土地,可以栽植高寒经济林木,可以规模化地发展中药材等具有生态和经济效益的产业。

“虽然发展势头不错,但乡村旅游产业链及其利益联结机制,还需要进一步完善。”潘登锡说,“下一步我们将进一步提升农户的参与度和收益水平,使乡村旅游真正成为带动农户居家就业创业的新平台。”

两笔账算下来,更坚定了县委、县政府对庙堂乡实施整乡生态扶贫搬迁的决心,农民们也愿意搬迁出来,到生存条件好的地方重新生活。

于是,从2008年开始,在政府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政策的引导下,用了2年的时间,庙堂乡95%以上的农民,通过“插花式”安置等多种方式,搬出了“穷山恶水”,到大昌、福田、龙井等条件较好的乡镇重新安家,甩掉了“穷根”。

全国首创的探索在县内得到推广

庙堂乡这一在全国首创的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方式,在成功的基础上,被运用到巫山随后的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中。

从2012年开始,巫山又在全县进行摸底,对不适合人生存地区的高山贫困村,按照庙堂乡的搬迁方式,实行整村搬迁。到目前为止,全县又对大红村、青峰村、万梁村3个村实行了整体搬迁。

官渡镇的万梁村,地处深山区,也像庙堂乡一样,不适宜人的生存。2012年,巫山县决定对这个村实施整村搬迁。在当年就搬迁了448户1261人。2013年,又搬迁了52户155人,今年,把剩下的29户87人搬迁了出来。目前,这个村已搬迁528户1500人。

除此之外,近两三年来,巫山还对两坪乡的青峰村,金坪乡的大红村实施了整村搬迁。

这种整村搬迁的方式,在把高山农民搬下山的同时,也同样把“穷根”搬掉了。

“五个结合”的成功探索——把贫困农民搬出了高山的同时也搬出了农村新貌

“在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中,如何才能有效地搬走,搬下山后又如何稳定居住,并逐步致富,这是一个需要认真探索的问题。”何平说,巫山在这方面进行了通过“五个结合”,以脱贫致富和生态保护同步进行的生态扶贫之路的成功探索。

这“五个结合”不仅整合了各方面的资金和资源,还有效地破解了“愿搬迁、搬得出、稳得住、能致富”的问题,在贫困农民搬出高山的同时,也搬出了农村新貌。

聚合资源巧解难题——“五个结合”把各方面的资金和资源整合到搬迁中来

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不仅是把人搬下山,更重要的是要通过搬迁,把“穷根”搬掉,把产业 “搬”起来,才能让下山的农民稳得住,并逐步致富。搬下山需要资金,发展产业需要资源,如何破解这一难题?

“把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与县内正在进行的新农村建设、小城镇建设、乡村旅游发展等有机地结合起来,聚集各方面的资金和资源来破解难题。”巫山县县长李春奎说,这就是巫山探索的“五个结合”。

巫山在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中的“五个结合”是:

与新农村建设相结合。由政府引导,搭建平台,合理引导搬迁户向已建成的新农村迁移,使搬迁户享受到新农村的公共资源和服务成果。在这一结合中,集中安置点建设规划与新农村建设规划相衔接,把集中安置点建成新农村示范点。

与小城镇建设相结合。把集中安置点尽可能地选择在场镇周边,利用场镇基础设施的建设成果,降低项目资金的投入成本。并鼓励和支持有条件的搬迁户转户进城进镇,从事非农行业。

与乡村旅游发展相结合。利用巫山旅游资源得天独厚的条件,把旅游资源区作为搬迁户安置的首选地。逐步将集中安置点打造成乡村旅游接待点,让搬下山的农民通过旅游产业脱贫致富。

与农村危房改造相结合。将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政策与D级危房改造政策叠加,利用农村宅基地复垦资金,组合使用,化解贫困户建房资金不足的难题。

与“美丽乡村”建设相结合。巫山结合生态涵养发展区的建设,启动了“美丽乡村”的建设。因而,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又与这有机地结合了起来,全县所有的集中安置点都严格按照“一安置区一规划一方案一图集一特色”的要求,避免了政府重复建设,节约了资源和成本。

“五个结合”把各方面的资金和资源整合起来后,较好地化解了搬迁中的诸多难题。

房子搬下山,产业“立”起来——“五个结合”把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变成农村发展“热点”

距离县城30公里的官渡镇杨坝高山生态扶贫移民集中安置点,将集中安置500人。

从2012年11月8日开始建设以来,现已完成投资1383万元,其一期已建好28幢,56套。目前,已有26户搬迁户装修入住。

目前,这个安置点能够安置200余人的二期工程已开建,在今年11月底,房建主体工程将完成。

在建房的同时,这个安置点的马铃薯和葡萄两大特色产业也在同步发展。目前,脱毒马铃薯已种植起1450亩,葡萄园已经建起了50亩,今年开始挂果,明年将达到盛产期。

建坪乡望天坪搬迁安置点,正在打造成乡村旅游示范园。这个由重庆桦锐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与县里合作打造的安置点,立足于乡村本来面貌,按照生态观光农业的发展思路,对山、水、林、田、路、农户进行整体规划、集中打造、整体宣传、统一管理,最终实现企业、农户共同受益。

“五个结合”使2013年以来启动建设的46个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安置点,如今已成为巫山县新农村建设、美丽乡村建设和乡村旅游、特色效益农业发展中的“热点”。

改革破解安置载体的探索——三项改革措施让搬迁户有了赖以生存的土地

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不能把贫困户搬到“光石板”上,还得给他们以赖以生存的最基本的生产资料——土地。

而巫山的整个区域内基本上都是山区,土地资源极为缺乏。如何解决土地资源问题?“我们通过改革,较好地化解了这一矛盾。”巫山县分管扶贫工作的副县长唐守渊说。

从2007年到2012年,巫山通过农村集中安置、分散插花安置、进城进镇安置、县外投亲靠友安置、五保集中供养安置等多种方式,完成了高山生态扶贫搬迁3.5万人。2013年和今年,又实施了扶贫搬迁2.2万多人。

在这些搬迁的人中,有相当部分的人都是跨村跨乡的异地安置。因而,搬迁安置中的土地问题就成了最难解决的难题。

“在解决这一难题中,我们以改革的思维,通过三项措施,较为有效地解决了土地载体问题。”唐守渊说。

巫山的这三项改革措施是:

一是通过政府出面流转土地,再重新发包给搬迁户。这就是充分利用过去没有承包到户的集体果园、茶园、废旧塘库、当地农民“梯度”搬迁后的“撂荒地”,由政府根据不同的地理条件,与当地农民协商,确定合理的流转价格,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一次性付清流转费后,再交给当地村组,重新发包给外来搬迁户,保证了搬迁户人均0.5亩的“菜园地”。而对于搬迁户的建设用地,原则上不占用农耕地,通过撮包填沟,利用荒山坡地来解决。

二是按需置换土地。在搬迁过程中,引导搬迁户将原有的土地与安置区农户的闲置地,通过“以多换少”进行置换,让安置区内有经营能力的农户可以将置换土地用来成规模地发展中药材、草食牲畜等特色产业。搬迁户又有基本的生产生活用地,实现互利双赢。

三是进行国土整治“无中生有”地增加土地。由国土部门对集中安置点内低效、撂荒未利用,以及因自然灾害损坏、贫瘠的土地通过重新开垦、熟化等方式进行专项整治,提高土地利用率,盘活土地资源,然后再分包给搬迁户。

这三项改革措施,较好地解决了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中最难解决的、搬迁农户赖以生存的土地问题。

文/杨馨